“你别怕,老朽不是坏人,”刘髦和善地说:“昨夜在后山的河道旁,是我们家主救了你。”
刘髦简短地向她解释了事情经过,沈彧薇一边若有所思的听着,一边旁敲侧击地打听了时世情况。
原来,他们所在的国都名为天啓,自开国皇帝安定海内已有百年,国中这两年无战事,倒还算安稳,只是连年天灾,民不聊生。
而在谈话间,原主的记忆也渐渐清晰。
原主是附近兰溪村中的一位农户女,一个月前,村子遭遇洪水,原主的父亲为了拯救稻田,死在了那场抗洪活动中。
而一直觊觎原主家産的叔婶落井下石,不仅将原主赶到偏院去住,还几次三番想抢夺原主父亲留下的田地。
兰溪村紧挨河道,地处偏僻,是个鸟不拉屎的荒村,村落不远处开垦的一些田地,就是这些村民赖以为生的全部。
叔婶欺原主家中无人撑腰,屡次三番找茬,向原主索要田地,那是原主父亲留下唯一的东西,也是她的依仗,原主怎会轻易让出?
回忆起来,沈彧薇只记得原主和叔婶好言商议无果,便傻傻地去田地里守着,适逢天下暴雨,原主回村路上,被人从身后重击头部,再之后,发生了什麽就记不起来了。
“丫头,别想了,先吃点东西吧,”管家刘髦笑吟吟地招呼她,沈彧薇道谢后,只吃了一个馒头垫了垫肚子,便匆忙告辞了。
她本就是个薄脸皮,被这家主人救下,已是大恩无以言谢,哪里好意思再多吃多占,赖着不走。
“再见!日后若有机会,我会回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