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者任务，攻略男主让他幸福。”陈默说道：“他幼年失去双亲，少年失去伙伴，生活缕缕受挫，他本该耀眼夺目，但是却遭遇了太多苦难，你敢说这些苦难不是你造成的吗。”

耳鸣声响，苏莯指甲钳入手掌心。

“既然你执意想让他受规训，让他一生伴着痛苦长大，我只好让他黑化，让他选择自己的道路了。”

陈默说着，语调逐渐低沉，逐渐没有了笑意：“他只不过是你随意创造出来，随时可弃的存在，你否认吗？”

“我…”苏莯很想否认这一切，但是萧晩的苦难，所遭受的一切，还有很多很多人，似乎都是自己一念之间变得不幸的。

如果不是她一时兴起，《三千道》不会出世，萧晩也不会经历这些，如果不是她坚持不了，《三千道》也不会被魔改。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

‘我’字之后没有再说其他话，陈默静静看着苏莯，眼神飘向某个角落，心满意足地放松了表情。

“呵…”

过了很久，苏莯轻笑一声，擡头看着陈默道：“你想误导我。”

“嗯？”陈默说道：“我不懂你为什麽这麽说。”

苏莯手中忽然出现了一把光剑，本是晴朗的天气一瞬间变得乌云密布，云涛翻涌，其间还有雷电隐没。

陈默看着突变的天空：“原来你是在调用天道之力才跟我周旋的。”

“跟你，我没什麽好说的。”苏莯剑端直指陈默，随后补充道：“如果硬要说什麽，那就是—”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