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没有用的医修…,救不了对她好的人。
“师姐,你是在为他哭麽?”萧晩拉起苏莯,看着她脸上的泪痕,问道。
“萧晩,你真狠心。”苏莯眼中蓄着泪水,头一次在她眼里看见了厌恶。
“我狠心?狠心的不是你吗?师姐?”萧晩伸手擦拭着苏莯的眼泪。
“你,不是我认识的萧晩。”苏莯偏过头,挣脱萧晩的桎梏。
“你认识的那个萧晩?”萧晩笑了:“那你有好好爱护他吗?我有今日,不都是拜你所赐?”
“你简直,不、可、理、喻!”苏莯一字一顿说道。
“来人,把这尸体扔进恶犬营,让他尸骨无存。”萧晩冷声吩咐。
“你敢!”苏莯拦住所有人。
“我有什麽不敢的。”萧晩笑了:“师姐,别忘了,你自己还在我手里。只要我愿意,你以为你能活着。”
“那你现在…就杀了我。”苏莯毫不示弱。
“杀人是最无趣的,师姐。”萧晩道:“我会选择一种更愉悦的方式,比如…”
他说着,上下打量一下苏莯,眼中的意思苏莯当然能懂。
“拉下去。”萧晩说道。
行刑人拉住尘莫的尸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骇人的血痕。
铁链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远了…
“换一个方式吧…,萧晩。”苏莯看着地上的血迹,还是闭上眼哀求一声:“你想做什麽,都行。”
“师姐…”
风吹来了寂寞的回答,铁链声逐渐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