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萧晩死了,她也活不成,她才不会管萧晩的。
苏莯仰望天空璀璨的星星,这里不属于她…
茶香飘蕩,蝴蝶停翅,室内一鹅黄道服的青年品着茶。
“来得很準时。”封文涅放下茶杯看着走进门的苏莯。
“封师叔好。”苏莯还是规矩的行礼,看着面上带着浅笑的封文涅。
“坐吧。”封文涅示意苏莯坐在棋盘的另一边。
两个人又开始了对弈,只不过很显然,苏莯完败。
“今日还是如此,不过你有心事。”封文涅落下最后一颗黑子收掉了苏莯所有的白子。
“瞒不住封师叔的。”苏莯也不气恼,她看着封文涅道:“师叔,萧晩伤很重,现在伤口绷开两次了,再绷怕是没办法参加三个月后的比试大会了。”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封文涅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
萧晩自己选的?!
苏莯自然不相信,她说道:“萧晩只会完成师叔的布置的任务。”
“你这是替他打抱不平了。”封文涅端茶水轻抿一口:“看不出来。”
“师叔,你应该珍重萧晩的。”苏莯说道:“你比谁都希望萧晩能赢下比试大会,拔得头筹。”
“我是希望,但你比我更希望不是吗?”
封文涅这一句话直接让苏莯警铃大作,他这是什麽意思。
“我自然是希望萧晩能夺得第一的。”苏莯还是回了:“作为他的朋友。”
作为他的妈咪!
“苏莯,你可知萧晩修的是何道。”封文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