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立刻将此事禀告给了祁闻予,祁闻予很是重视这件事。
发下旨意,若是谁能治好这种疾病必有重赏。
京中有名的大夫一听说陛下下发了如此旨意,都想着过来看看,可是,大夫倒是来了一圈,房子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了。
各种汤药,膏药,针灸艾熏,内服外敷的方子都试过了,小伙子的病仍旧不见好,看着像是更加严重了。
没过几日,小伙子就在痛苦的呻吟中离开了。
大夫看着小伙子痛苦离开的样子心中很是愧疚,说是来为小伙子治病,却根本没能缓解病人的一点痛苦。
衆人都以为这事告一段落了。
谁知没两天京兆府尹就接到同样的病人并发例子,没两天,有着同样病症的病人多了起来。
染病的人群也是不分年龄,有小姑娘,有小伙子,有年轻人,也有老年人。
明明大夫们瞧病时捂得严严实实,回家也是先净手沐浴,房间的保护措施也做的很好,可是就是不知小伙子的病是如何传出去的。
眼下,京城中染这种病的人多了起来,京中也开始有了流言。
说是得了这种病就根本没得治,就是躺在家里等死,可是躺在家里也不行,会传染给家人。
祁闻予本来已经下令,让百姓不必恐慌。
但是上京中得这种病的人越来越多了起来,百姓人人自危,生怕哪天出门自己就中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