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潘同和郝军师的深思熟虑,最终拍板,可以照着习洲的法子试一试。
只是,若是这次再出纰漏,习洲可就留不得了。
潘同眼神梭巡到习洲身上:“习大人这个法子倒是好的,只是若是这次再失利,本王子也留不得你了。”
习洲本来就是大胤人,一上来就做了不小的官,还娶了公主为妻,朝中已经有很多人不满,如今要是再没有功绩,恐怕他这个做王子的就要被人说偏心眼了。
为了一个大胤人毁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好名声倒是不至于。
习洲心中自然也是明白的,这一次他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
南国衆人提前赶到习洲所说的地方,果真是个可以设置埋伏的好地方。
南国兵士在周边擡上了石块,又做好了大量的弓弩,只等着大胤士兵过来一击即中。
衆人等了好久,从清晨一直等到下午,仍旧不见有人过来。
潘同落到习洲身上的目光已经带了寒意,习洲后背的汗水浸湿了衣裳,心髒猛烈地跳动。
终于,衆人听到远方传来一阵骑马的声音,耳边听到了将士猛烈沖锋的声音。
郝军师下令严阵以待。
很快衆人就看见一队大胤的士兵从山下打马而过,郝军师正打算下令放石头,谁知道从身后传来一阵箭矢的声音,南国将士回眸,只见身后的箭像雨一样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