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稳婆出来回禀:“恭喜陛下,贺喜陛下,贵人平安诞下了皇子。”
衆人的心这才落回了原地。
方才看陛下的脸色,若是贵人出了什麽事,陛下恐怕会发疯。
幸好贵人平安诞下了皇子。
祁闻予不顾衆人阻拦,走入内殿,看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姜昔楹,他内心涌起一阵心疼。
他的阿楹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可是自己却连她痛苦的万分之一都体会不到。
他这算什麽合格的丈夫。
他半跪在床边,紧紧握住姜昔楹的手,语气十分珍重和感谢:“阿楹,你辛苦了,多谢你为朕诞下皇子。”
姜昔楹的手轻轻覆在祁闻予手上,动作轻的像片羽毛,她的声音也是罕见的轻音:“陛下,不要对臣妾如此客气,这都是臣妾应该做的,只要皇嗣平安,臣妾吃些苦没什麽的。”
祁闻予在姜昔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替姜昔楹掖好了被子。
这时,有个宫人小心的向后退步,却失手打翻了齐嫔稳婆送来的那碗药。
瓷碗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里面的汤药四溅开来,落在地上冒出一阵白色的烟,并伴随着刺耳的声音。
一看就知道这碗药没这麽简单。
祁闻予盯了地上的汤药两眼,震怒道:“这是谁送来的?是什麽药?快传太医。”
太医就在外殿候着,听到皇帝的声音,立刻走入内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