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也都再次跪下,齐声道:“陛下息怒。”
祁闻予手指修长的食指抵着姜昔楹的腰,视线半分都没有分给一旁气愤不已的习婉清。
但他周身气质已经很是低沉,就连姜昔楹也可以感受到一阵冰寒。
她不由得出声唤住他:“陛下。”
祁闻予并没有回应她,姜昔楹只感受到腰间的力量一紧,接着,就听到祁闻予冷沉的声线:“皇后这个位子你是当的不耐烦了麽。”
这话明显是对习婉清说的。
锦瑟和衆人皆是一愣,就连跪在地上的习婉清也是呼吸一滞,待反应过来祁闻予方才说了些什麽,她难以遏制地哭诉。
“陛下,习家世代都在为皇家做事,如今,习家已经被您流放到北地去了,上京中唯有臣妾一个,怎麽,臣妾也是碍着您的眼了是吗?”
“与陛下相处这麽多年,如今才看清陛下原来是如此一个薄情的人,茶才刚凉,陛下就已经在想着如何让旧人走了麽?”
“陛下,您扪心自问,您当真对得起臣妾和臣妾的家族麽?”
周围的人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脸色根本不敢向上看任何一位主子,心中只恨今日为何不请假,皇后今日竟然对着陛下说了这许多大逆不道的言论。
生怕皇上处置皇后的时候也牵连到自己。
事实已经如此,本来想着习家这把火至少没有烧到皇后娘娘身上,但今日看这情形,皇上和皇后怕是要彻底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