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婉清本想一上来就给姜昔楹一个下马威,谁知就这麽被姜昔楹灭了威风。
心中早已怒极。对着姜昔楹道:“大胆,你一个妃妾竟然敢违逆本宫,来人,给我拿下。”
但身边的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上前的意思。
这意思很是明显。
习子安戴罪之身,派往北地服刑,如今习家已经被连根拔起,不知这位的皇后之位还能做多久。
反观纯贵人则不一样,受尽了皇上恩宠,说皇上后宫佳丽三千独宠她一人也不为过。
这要是得罪了纯贵人,岂不是得罪了皇上,这谁敢去动手。
习婉清见人迟迟未动,也很快猜清了她们心中到底想的是什麽。
这帮见风使舵,墙头草般的宫人,见哪里有利益就往哪个方向倒,如今见习家不行了,就立刻不听她的话了,这帮宫人果然是不可信的。
“怎麽,习家不在京城了不错,可本宫仍旧是这六宫的皇后,连你们都请不动了是吗?”
宫人犹豫着,锦瑟也劝道:“娘娘,今日天气有些凉了,娘娘您身体虚弱,别被冷风吹着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她们越是要她走,她就偏偏不走,习家就算出了事,她到底也还是皇后,可不能如此就失去了自己的气势。
“你们不敢打是吧,本宫自己来,本宫不信了,本宫堂堂皇后还教训不了一个妃妾了?”
说着,就用力夺出姜昔楹的桎梏,仍旧向姜昔楹脸上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