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搞错了?”
堂中各种声音四起,习子安此时却极其冷静,对各种声音充耳不闻。
也或许是心中早就预料到会有今日,是以心中一点也不慌。
当天灾这场搏斗自己落于下风时就已经可以预料到此种局面。
是以,习子安对着祁闻予遥遥一拜,恭敬道:“陛下,御史大夫所言之事,微臣一概不知。”
祁闻予在御史大夫话音落下之后,就一直在观察习子安的脸色,眼看他处变不惊,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带着些漠然。
祁闻予心中很是好奇,难道这习子安此时竟然大胆到连性命也不顾了?
他看着习子安沉吟片刻,对着堂下的衆位朝臣道:“朕自然是信得过尚书人品的,不过既然御史大夫已经提出,那自然是派人查访,可不能平白诬了尚书美名。”
御史大夫听到祁闻予如此说,立刻跟上话题:“微臣自然不是空穴来风,陛下派人一查便知。”
于是祁闻予就任命了使臣专门去查这件事,话音结尾是务必要还尚书一个清白。
事情非常简单,官员的调查很快出了结果。
习子安所拥有一块土地的确侵占了皇陵,此事一出,满朝震惊。
既然这件事情已经确定发生,祁闻予立刻就给习子安定了罪,全家流放北地。
习婉清听闻结果之后非常震惊,她脱掉皇后的常服,连发髻也没有梳,直直跪在承德殿前祈求。
“皇上,父亲他不是有意的,求您放过父亲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