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片刻,赵旬开口:“夫人,如今那人明目张胆来害您的性命,您还会相信那人会放过您的女儿吗?只怕那人在夫人走后会更加有恃无恐,对您的女儿痛下杀手。 ”
宋瓷听了赵旬的话,才反应过来,他说的的确有道理,方才是自己关心则乱,完全没有想到还有这个可能。
经此一遭,她也算彻底看清了习婉清是个什麽样的人。
在自己离世以后,玉儿也不一定就能得到她的保全,相反,很有可能因为碍眼而被皇后除去。
可是,她连皇后都信不过如何信得过赵旬呢?
赵旬一眼就看透宋瓷心中所想。
“夫人可知此事是陛下另下官督办,让下官一定查到背后之人。难道那人力量再大能大的过陛下?陛下可是下官见过最有魄力的人,想来此事陛下已经是知晓了,此番不过就是来寻求个证据。”
赵旬对着宋瓷循循善诱:“想来夫人也一定是被那人蛊惑了,夫人若是说出背后主使,说不住还能申请说不定还能申请减罪,下官也能保住您的女儿。”
赵旬如此一说,宋瓷心中便什麽都明白了。
她犹豫了半晌:“是皇后。证据就在我的房间梳妆台旁边第三个柜子里,里面放了一张字条,是皇后派人传过来的,我也可以告知大人皇后的线人是谁。”
做完这一切事情后,宋瓷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原来说出这些事情也没有这麽难。
宋瓷看着赵旬道:“妾身知道的事情已经悉数告知大人,还有一事,希望大人可以帮助妾身。”
说着,从手腕上褪下一个粉色玉镯子。
赵旬接过,那镯子质地很沉,压的他手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