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宋瓷轻轻摇了摇头,说:“玉儿,你父亲好端端的睡着,好像跟中了邪一样,突然从床上起来,而后撞到柜子上,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虽然离谱,但是姜昔玉一向宋瓷的话深信不疑。
“照母亲这麽说,父亲一直好好的,为何晚上突然中邪,难道是因为二妹妹命格不详,将父亲克死了?”
宋瓷看着姜昔玉,两只眼睛都哭红了。
“应当是如此吧,不然其他的原因也解释不通了。”
她只能告诉姜昔玉是因为中邪,万万不能将习婉清牵扯进来。
方才姜成的做法已经让她胆寒,再也不能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姜成的死刚好可以推到姜昔楹身上,谁让她正是命格不详呢?
如此也算是完成了习婉清交给自己的任务,也不用担心自己被休了。
姜昔玉气道:“母亲,我们不能让姜昔楹无事,父亲都被她克死了,我们一定要为父亲讨个公道。”
宋瓷劝慰:“玉儿有心了,只是如今天灾将至,大家都在筹备,哪有时间管咱们家的事情。我看咱们还是让老爷入土为安,然后将纯贵人克死亲生父亲这件事散播出去也就罢了。”
姜昔玉本来想的就是用这件事让姜昔楹身败名裂,但看母亲的意思仅仅是将这件事散播出去。
虽然不太懂母亲的用意,但是她也只好接受。
习婉清一听姜成死了,还是被姜昔楹克死的,很久没有露出笑容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这个宋瓷,看来还是有点用的,也不枉本宫留着她这枚棋子。”
锦瑟垂首在一旁听着,再不敢随意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