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红了耳尖,像是春日里悄然绽放的一朵淡粉色桃花。
祁闻予知道她害羞,也不想这麽多人看她。
她是他的妻子,自然只能让他一个人看。
“将娘娘送到马车上。”祁闻予对着孙晋吩咐。
安置好姜昔楹,祁闻予才叫衆人起身,那几个官差也懂得今日着实是碰上了不该碰的人,打着哆嗦跪在原地。
很快便感觉祁闻予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压迫感宛如一块巨石,祁闻予的目光宛如一把利刃寸寸切割在官差身上,很快他们便抖如筛糠。
这种感觉宛如淩迟,让他们浑身难受,心中不自觉生出悔意,为什麽好端端的非要去招惹那个小掌柜呢?
终于有一个官差顶不住这种压力,对着祁闻予的方向拜倒,语气带着祈求,打着哆嗦。
“陛下,我们都是府尹大人的命令,是府尹大人命令我们前来的呀,还请陛下饶恕。”
其余官兵也跟在他身后求饶,磕头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直到他们额头磕出了一片血痕,祁闻予才淡淡道:“孙晋,派人来将他们带入大理寺。”
他自己都特别珍视的女子,他自己都不敢怠慢。
这些人还想对她动手,若是自己晚来一步,若是自己没有给姜昔楹那些暗卫,那麽今日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子是不是就要吃亏。
一想到这里,祁闻予的心髒就堵起,难受到不行。
处理了那些官差之后,等到铺子中彻底安全,姜昔楹才从马车上下来。
本来她是想早一点下去的,但是孙晋将她看的很紧,说是铺子中还没有处理好,怕伤害到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