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道:“夫人别急,这事就看陛下如何解决,咱们等着就是了。”
姜成轻飘飘的两句话便将宋瓷的试探全部挡了回去。
姜昔玉自然也是听闻了此事,心中産生了一阵狂喜,对着宋瓷道:“娘亲,姜昔楹真的会被祭天吗?”
“可是,我听着父亲的语气不像是要拿姜昔楹祭天的样子啊。”
宋瓷眼神转了转,笃定地对姜昔玉道:“如今这架势就是将姜昔楹架在火上烤,而且时间这麽紧,陛下也未必会想出万全的办法,不要偏听你爹的话,现在你爹心中全是姜昔楹,心中哪里还有咱们母女的地位。”
宋瓷顿了顿,继续道:“我看姜昔楹十有八九要被祭天了,否则不足以平民愤。”
姜昔玉道:“太好了,母亲,若是姜昔楹被祭天了,那我是不是可以顶替二妹妹去宫里。”
况且她又是府中嫡女,教养相貌哪个不比姜昔楹要强,可是进宫享受荣华富贵的偏偏是姜昔楹。
明明就是她抢了自己的路,一开始还相信算命先生的话她是命格极贵,结果如今算出来的却是姜昔楹命格不祥,她就说嘛,姜昔楹哪里来的这好福气。
宋瓷看着姜昔玉漂亮但狠毒的眉眼,说:“女儿,若是以后进了宫,一定要听皇后娘娘的话,她对我们有大恩。”
皇后,想着那日宴会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子,虽然不懂宋瓷的意思,但是还是认真的应下了宋瓷的话。
祁闻予这几日本就焦头烂额,谁知如今的情况已是火上浇油。
不仅没有任何缓解,反而事态越发严重了。
坊间的流言很快就传的如火如荼,似乎不拿纯故人祭天此事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