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昔楹擡眼就望见祁闻予神色的不同寻常,他眼神虽然已经在掩饰,但姜昔楹还是能从中窥出一抹厉色,那抹厉色很是锋锐,宛如一把嗜血的剑刃。
祁闻予一定在方才上朝时遇到难解的问题了。
可是明确规定后宫不能干涉朝政,姜昔楹也不好直接问他发生了什麽事情,但心中有极为担忧,迂回道:“陛下,想看戏曲吗?臣妾可以为您表演。”
祁闻予心中藏着一堆事情,只要想起方才的朝堂,祁闻予心中就沉闷无比。
虽说姜昔楹的甜甜语声犹如细雨浇灭了心中狂热燃烧的火焰,但是生气的火种依然保留着。
两人一同步入内殿,宫人们有眼色的全部退下。
两人面对面的直视,姜昔楹的眼神清透明媚,像汪着一泓秋水,祁闻予望着那双眼神心中逐渐安定下来。
“阿楹,钦天监说过几日京中会有暴雨发生。”
祁闻予对着那双眼眸情不自禁将方才朝堂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他心中深深知道后宫不可干政,但他从来都没有把姜昔楹划进那个圈子里,他只是见到她,就想把自己心中所想告知她。
如此而已。
姜昔楹微微皱眉,暴雨,古代的排水措施比不上二十一世纪,况且百姓大多都是靠天吃饭,只要天灾发生,那麽第一个被波及的就是百姓。
这可算不上是什麽好事。
姜昔楹知晓祁闻予为何不开心了,受到波及的可是他的臣民,他的家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