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是皇后娘娘的主场,不知这位纯贵人是个什麽来头。
也有的人听闻纯贵人曾经去过冷宫,被祁闻予亲自抱了出来,可见隆宠。
也有的人就是在看热闹,让皇帝的宠妃在这许多人面前表演什麽皮影戏,莫不是将这位纯贵人看做宫人,当衆扫她的面子。
祁闻予听得此话,还未开口,他的脸色已然沉了下来。
清俊至极的面庞染上一层阴翳,墨色的瞳仁翻涌着令人惊慌的怒意,习婉清是第一个感受到祁闻予变化的人。
让姜昔楹当衆出丑,就让祁闻予如此难受?
习婉清无法接受。
“皇上,上次纯妹妹表演的皮影戏的确是令臣妾难以忘怀,臣妾也想再看看呢。”
习婉清在一旁接话。
这是让姜昔楹非表演不可的意思了。
祁闻予缓缓转头,视线落在习婉清身上,来自帝王不悦的压迫感重重侵袭着习婉清,她清楚的知晓,自己说错话了。
她惹祁闻予生气了。
可是自己明明什麽都没做。
况且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已经收不回来了。
姜昔楹敏锐的察觉到祁闻予再为难,这麽多人,她可不想让他为自己为难,她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