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鼠目寸光,凭着你那点嫉妒心就害了婉莹,若是楹儿非要追究,这件事可跟我没有一点关系。而今你还要玉儿进宫,你可知伴君如伴虎,圣心岂是人人猜得的,玉儿也是随了你,目光短浅,就算入了宫也寻不到那长久的富贵,我劝你趁早停了这份心。”
说罢,姜成就拂袖而去。
宋瓷心中的忐忑不安终于在此刻得到证实,姜成不会保她和玉儿。
虽说自己那件事是自己着急了,但姜成这些年来与自己的夫妻情谊都是假的吗?
果然还是老话说的对,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既然姜成要站到刘婉莹和姜昔楹那边,那麽就不要怪自己不跟他一起了。
昭阳殿。
习婉清喝着来自御膳房熬好的杏仁粥,一边漫不经心问身边的锦瑟。
“听闻今日有人去看纯贵人了?”
锦瑟:“是的娘娘,据说那姜家主母出来时脸色可不好看。”
“是麽?纯贵人一向是个有心思的,怎地今日竟然如此掩不住心思?”
“依奴婢看,还不就是那档子阴私事吗?自家庶女入了宫当了主子,家里不论是主母还是嫡女都要低人一头,这对于姜家来说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宋瓷,这个人也是怪有意思的。
在曾经还是贵妃时,那是姜昔楹才刚入宫,她就收到过来自宋瓷的示好。
当时她就觉得奇怪,这姜家的主母不向着姜家的女儿,胳膊肘非要往外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