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闻外面的太监喊话:“陛下驾到!”
衆人才反应过来,竟然是陛下来了冷宫,这里一向是宫中禁地,无令不能前来,但谁能想到今日陛下亲自莅临。
话音刚落,高大的明黄色身影就踏进宫中,衆人连忙跪下行礼,目光所及之处,只能看到这万分尊贵之人的一片明黄衣角。
祁闻予没叫起,衆人只好都跪着。
他心中牢牢记挂着姜昔楹,早就忘了衆人还在跪着,他忻长的身影向着姜昔楹直直走去,漆黑的瞳孔紧紧锁住眼前悲痛的女子。
姜昔楹仍旧沉浸在刘妃逝去的痛苦之中,她紧紧抱着怀中那具没有体温的身子,任谁也不能将刘妃从她怀中抱走。
亲眼望见姜昔楹这幅模样,痛楚从祁闻予心髒处很快蔓延至四肢百骸。
终究是自己害了他,如果当时没有让她来冷宫,亦或者是当初自己护得住她,哪里会发生今日这种事。
“阿楹。”
祁闻予语气很轻,生怕惊扰到姜昔楹。
姜昔楹听到这声音,目光转向祁闻予,只是目光呆滞,看上去并没有认出自己前方的人是谁。
贵人,虽然陛下对您不一般,可您不能对陛下无理呀。
孙晋在一旁急的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