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习子安果真是狂妄之至,当朕的前朝和后宫是他一个人的吗?”
孙晋眼看祁闻予如此生气,连忙上去劝慰:“陛下,您消消气,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本来歇歇就可以消气,谁成想宫人又带来一个消息。
“陛下,苏宝林前来面见。”
祁闻予眉心一跳,直觉不是什麽好事。
果然,苏宝林一进正殿,就跪伏认罪。
“陛下,一切都是臣妾的错,还请陛下重罚。”
祁闻予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沉声问:“你犯了什麽罪,倒是说给朕听听?”
苏宝林瞬间就两眼含泪,声音染上哭腔。
“陛下,那日臣妾拿到一包药粉,本来是用来治臣妾风湿的,后来臣妾想到淳贵人,这些日子以来膝盖一到下雨天也是隐隐作痛,臣妾就差叶子去给淳贵人送过去一些,谁知道,叶子一去就再没回来,再听到叶子消息时才知叶子已经死了,而臣妾今日才知道那包药粉竟然不止可以治疗风湿,孕妇接触了也会小産。”
“都是臣妾的错,求陛下惩治嫔妾。”
孙晋窥了一眼祁闻予脸色,问道:“那莲韵阁的宫女为何说是叶子让她抹到贵妃餐具上的?”
“这,臣妾也着实是不知呀,臣妾一向与纯贵人交好,许是纯贵人害怕的时候想到了臣妾吧,这都是臣妾的不是,若是臣妾没有给纯贵人送那包药粉,贵妃娘娘也不会出事。”
苏宝林已是声泪泣下,哭成一团。
看来这是将罪过全都推到姜昔楹身上了,祁闻予墨色瞳孔深沉,染上了一层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