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这才反应过来,是啊,陛下仍旧在禁主子的足,明明主子的清白已经证明了,可这又是为何?
“其实不让出去也好,经历了此事我也不想再出去了,这后宫果真是人心难测。前些日子里还跟你挽手称姐妹,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了。”
小桃心中一沉,想到了那个溺毙的宫女叶子,叶子可不就是朝阳宫的吗。
而朝阳宫中住着的只有云美人和苏宝林。
“主子”小桃担心道。
“我无事,我只管自己问心无愧。”姜昔楹饮了一口庐山云雾,向支摘窗外看去。
祁闻予一出莲韵阁就摆驾回了勤政殿。
连昭阳殿过来请求祁闻予过去看看贵妃的人,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只是对着那人说:“贵妃才小産,心情一定很压抑,照顾好你们娘娘。”
路上祁闻予并未开口说话,孙晋却明显感觉到陛下今日的不寻常。
似乎在生气,又似乎在没有。
他犹豫半晌,终于试探着问:“陛下,那麽贵妃小産的事”
“继续查,只是这件事别让旁人知晓,对外就说是宫女叶子做的,已经伏诛了。”
“是。”孙晋答道。
这时孙晋敏锐地注意到祁闻予盯着池塘看了很久,孙晋也悄悄顺着祁闻予的视线望过去,池子里盛开着满池的荷花。
习婉清听说祁闻予去了莲韵阁,心不自觉地揪了起来,而后又传消息来,事情已经查清,一切皆是朝阳宫的宫女叶子所为,与其他人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