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公公,那宫女一进慎刑司,还没有用刑,就被血淋淋的刑具吓住了,然后就什麽都招了。”
“到底怎麽回事?”
“回公公的话,那宫女说给药粉的不是莲韵阁的宫人,而是朝阳殿的宫女叶子。叶子是昨晚突然来的,说让这宫女将药粉涂抹木盘上,并将此事嫁祸给莲韵阁的小桃。”
孙晋眯了眯眼。
“去传叶子。”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消息传来,宫女叶子已经死了。
发现尸体的是个小太监,说是今早从御花园过,发现池塘的莲叶底下似乎飘着一团头发,走进才发现是落水的宫女,早就已经溺毙多时了。
孙晋拧起眉,吩咐:“快去请仵作来看。”
不久,仵作就来回禀,溺毙就是死因,死亡时间大抵就是昨日傍晚。
昨日傍晚就是叶子给了莲韵阁那宫女药粉之后。
祁闻予结束了早朝,已经来到莲韵阁。
对着孙晋道:“都查出了些什麽?”
孙晋将方才查出的事情一一回禀。
祁闻予静静看着支摘窗中隐约露出的那道清冷的身影,拇指缓缓摩梭着玉扳指,缓缓开口道:“既是如此,那还不赶紧去回禀了习贵妃,就说兇手已经伏诛,让贵妃娘娘不必为此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