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昔楹有心去查,可是被禁足,想做什麽也是有心无力。
大抵是她一入宫就得了如此高位,再加上祁闻予对莲韵阁圣宠不断,这才招致了其他人的腌臜心思,所以这才趁着今日人多眼杂,对贵妃娘娘腹中皇嗣下了手。
既能夺了皇嗣,又能让自己失宠,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连姜昔楹在心底都要忍不住叫好了。
可惜她是被害的那一个。
如今衆人的眼睛都放在莲韵阁,想来许多人都盼着她失宠,此时再去做一些其他事情只怕会坏事。
姜昔楹缓缓躺下,如鸦羽的长发缓缓垂落在腰侧。
“清者自清,莲韵阁什麽都没做,自然什麽也不需要担心,小桃,别害怕,陛下一定会还我们一个清白。”
姜昔楹的脑海中此时浮现出祁闻予注视着自己的神情,她着实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他失去的可是他登基以后的第一个孩子,他真的会还自己的清白吗?还是会让整个莲韵阁为他死去的皇嗣陪葬?
姜昔楹一夜无眠,这才终于切身的感受到。
这里不是她肆意妄为,想躺就躺的温馨小家,而是等级森严,风云诡谲的后宫。
在这里,若是行差踏错一步,就会粉身碎骨。
她自己一人倒也罢了,可她身后还有刘小娘,小桃,以及衆多无辜勤勉的宫女,她们的性命,全都维系在祁闻予的一念之间。
宋瓷自从走了歪路和习婉清结识,很快也就得知了此时宫中的消息。
直到深夜她还未睡,直到得到姜昔楹被禁足的消息,她一直提着的心才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