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恭谨回答。
“恕臣愚笨,臣不知。”
祁闻予目光直直盯着姜成好一会儿,瞳孔凝着墨色,天子只看人不说话时气氛很是压抑,仅仅片刻,姜成竟然觉出有些心慌。
“爱卿在通判一职上任三年,朕没有记错吧?”
姜成忙不叠回答:“陛下所言非虚。”
祁闻予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可爱卿在任上似乎并没有做出任何功绩,这点朕也没有记错吧?”
姜成心跳更甚,连擡头看祁闻予一眼都不敢,唯恐天子震怒。
这下他可算明白楹儿的话了,即使盛宠在身,也仍旧是如履薄冰,连楹儿都尚且如此,更别说提他自己了。
他在任上庸碌混饭三年,不犯错就已经很不错了。
不知道皇上此时提起这些做什麽,他本来心中还有些猜到,但此时已经完全一头雾水。
皇上不会是要罚自己吧,姜成心中惴惴不安。
良久后,祁闻予终于开口:“不知爱卿对儒学是何种看法?”
姜成知晓天子早就想实行新政,是以将儒学治国大夸特夸,可算听到祁闻予轻笑一声。
姜昔楹看上去是个挺有趣的人,有思想,有勇气,但是没想到有这麽一个爹爹,犹犹豫豫唯唯诺诺,简直与姜昔楹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