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与哀家请什麽罪?哪里见过儿子跟母亲请罪的,皇帝这话说的重了,以后切莫再提。”
太后笑的眉眼舒展开来,满面慈祥。
对慈宁宫掌事姑姑茯苓道:“快,将这盘哀家亲手剥的果子递给皇上。”
祁闻予拿起一个果子送入口中,眼见皇帝吃的开心,太后彻底解开了心结。
她也不是不想把权利放给皇帝,毕竟以后这整个大胤都将是他的,但皇帝也不能明目张胆当着一堆外人的面来抢啊,这让慈宁宫的脸面往哪放。
如今看着皇帝主动进来,她的气就消了一半,又听到皇帝主动来跟她请罪,余下的一半气也彻底没了。
皇帝毕竟是她的亲生骨血,是自己的心头肉啊。
目送皇帝走了以后,太后递给茯苓一个眼神,茯苓从小就跟在太后身边伺候,自然知晓这一个眼神是怎麽回事。
不消片刻,茯苓就回来。
太后让慈宁宫中其他人都出去,宫中只剩下她们二人。
“回太后,查清楚了,陛下今日下了朝会就去了纯婕妤宫中,呆了大约有两个时辰,而后就立刻来了慈宁宫。”
竟然是莲韵阁那位纯婕妤。
太后摩挲着手中珠串,沉吟了片刻。
“这姜通判虽平庸无为,但确实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哀家本来以为她是勾引皇上的狐媚子,但没想到却是哀家小心眼了,这孩子倒是个好苗子,茯苓,你亲自走一趟,将哀家珍藏的玛瑙琥珀水晶珠串给纯婕妤送去。”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