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婕妤如今位高,行事还是谨慎些为好。”
姜昔楹已经打开了木箱,拿出里面的器具,準备开始搭台子。
“你们看看就知道了,相信我,很好看的。”
于是二人就在莲韵阁看了一场精彩的皮影戏,讲的是两只小老鼠偷油吃的故事。
她们自从三年前来了皇宫,恭谨守礼,说话做事都一板一眼,生怕在宫中出错连累在前朝为官的家人。
就连性格张扬跳脱的云美人,到了宫中真正开心的时间也没多少。
不是为了考虑皇帝今日在何处留宿的问题,就是思虑何时能有一个皇子来稳固地位,要麽就是家中爹爹娘亲可安好。
要麽就是在想习婉清今天又出在打什麽坏主意。
这麽一算,竟然每日都生活在忧虑之中。
可是她们都还是如画似玉的年纪啊,每日都活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可在今日,姜昔楹的皮影戏表演的活灵活现,内容又甚是有趣,她们笑的连眼泪都出来了。
想想上次真正开心的时刻就是入宫那一日,打扮的精致漂亮,以为可以得到皇上的恩宠和为家族争光。
可皇上的心不在任何人身上,他只爱他的朝政,他的谋划。
云美人和苏保林笑的像个孩子一样,甚至都能看到眼角的泪水,像滴透明的玉石。
在来莲韵阁之前,云卿以为姜昔楹是个与习婉清一样的人,仗着皇上短暂的宠爱就恃气淩人,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