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来奏去,还是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早就听的人耳朵起茧,无非就是老臣们的反驳。
居于首位的就是习尚书,眼看祁闻予不顾衆人阻拦,执意要推行儒学,实行新政。
他立刻手拿奏章,向前一步,凛然道:“望陛下三思,大胤开国以来就施行老庄之学,百姓和乐,国家安康,若是陛下不顾祖辈积业,任意妄为,怕是要有祸事发生。”
祁闻予皱眉,每次都是这麽说,能不能有点新鲜花样。
听都听腻了,他竟然还没说腻。
此时总跟习子安沆瀣一气的王丞相也上前一步,大声道:陛下,前些天京中暴雨不断,百姓苦不堪言,都是因为陛下没有遵从先祖之道,致使天公震怒,还望陛下不要独断专行。”
眼看朝中两位重臣都如此说话,其他人纵使有意见也不敢站出来。
这绝对不是祁闻予想要的结果。
大胤开国初期,战争刚止,百废待兴,需要和平的环境来发展农桑促进大胤经济,是以采取老庄的无为而治最为合适。
可如今大胤国力强盛,百姓生活富足,此时正是积极进取之时,若是一味停滞不前,只会让大胤发展的步伐减缓。
这对于大胤来说绝非善事。
可惜,太后年纪稍长,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新思想,想要说服她也是一件极难的事。
尤其是这些老臣,自以为辅佐了两朝,便是轻易动不得的股肱之臣,对于自己这个刚上任才三年的年轻皇帝,自然也是持看轻的态度。
祁闻予心内有气,根本无处发洩,只好面色沉沉宣布退朝。
他只是想为大胤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怎麽就这麽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