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道你当真什麽都不怕。”
姜昔楹内心一阵,不仅是香味似曾相识,这声音怎麽也很熟悉。
这不就是那日在习洲面前帮过自己的那位公子吗,他竟然是皇帝!怪不得习洲会乖乖走人,即使是尚书府也不能和皇帝对着干呀。
“快起身,地上凉。”
说着,祁闻予上前一步将少女扶起。
姜昔楹震惊之下连忙去看皇帝的脸庞,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果真是那日见到的公子。
她不由得喃喃:“竟然是你,那日多谢公子相救。”
孙晋在一旁看得心里着急,轻轻开口:“姜姑娘,不可对陛下无理。”
祁闻予打断他,爽朗道:“无妨,姜姑娘是朕请到宫中的客人,不必如此拘束。你们都先出去吧,朕有几句话要与姜姑娘说。”
天子既然已经下令,孙晋就是想说什麽也不能了,很快,室内只剩下姜昔楹与祁闻予两人。
二人互相对望,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室内落针可闻。
与姜昔楹不解的眼神对视片刻,祁闻予轻叹一声,携着姜昔楹坐到榻上。
“站了这麽久,你不累吗?”
祁闻予倒一杯茶递与姜昔楹,姜昔楹接过,手中握着茶杯,并没有饮下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