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调皮的眨眨眼:“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怎麽这麽聪明?”
顾徽收起笑容,疲倦地问道:“你……为什麽不问我,这段时间我身上发生了什麽。”
“你想说吗?”程宁盯着他的眼睛。
顾徽打了个冷颤,说什麽,说……他是如何被人殴打虐待,如何像个废物一样,4年都没能逃的出去吗?
程宁坐在病床上将他搂在怀里“没关系,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你就当是发生了一场噩梦,和你在船上给我讲的那个故事一样的噩梦,那些都是假的。我才是真的,还有我们的女儿,你都不想像女儿说的那样做饭给她吃吗?我的手艺你是知道的,程念宁愿吃超市买的辅食,都不愿意吃我做的饭。”
顾徽在程宁怀里痛苦的说“我做不到,程宁,我以前就配不上你,以前我能嫁给你已经是上天给我的恩赐,如今我更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你以后就……程宁……我们……”
“嘘。”程宁把手指放到他唇前堵住他接下来的话,“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把身体养好。”
“我这幅残躯,这条破腿,治不好的。”他绝望的说。
程宁语气笃定的说:“可以治好,你的长期营养不良,一段时间的药补兼食补就能调整过来,你身上的瘀痕4周就能褪下来,伤疤可以做激光手术,你的腿专家会诊方案已经通过了,只需要一次複位手术,就可以完全恢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就算治好了他的身体,也治不好他的心,他怎麽能用这样破败不堪的躯体去留住程宁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