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推拒着他,泪水留了下来,顾徽在亲吻中尝到她泪水的鹹味,怔了一下,他将程宁抱起来放到床上,自己也压了上去。
她为什麽哭,她凭什麽哭,该哭的那个人是他才对。
顾徽无法接受程宁口中的后悔,也无法接受他的吻让程宁流泪,他试图在程宁身上证明着什麽,他把她的手铐拷在床头,她动弹不了只能任凭他摆动。
他轻柔的亲着她,像以往她喜欢的那样带给她无边的欲望,他试图用这样无以轮比的快乐唤醒她爱着他的回忆。
程宁从反抗渐渐地到绝望的放弃,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感受,哪怕她的心在拒绝,可身体却提前接纳。
不可以,程宁告诉自己,哪怕身体被禁锢,心也不能屈服。她狠狠的咬了一口舌头,让自己不要沉溺在欲望之中。
就在程宁以为顾徽会不顾一切做到最后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了下来,他喘着粗气,停在程宁的上方,他尝到了她口中的腥鹹的血味。
她不知道他忽然抽的哪阵风,冷声道“不做了吗,不做了就滚出去。”
他忽然说:“程宁,你在恨我。”
“对,我是恨你,我真后悔这麽就爱上了你怎麽一个混蛋。”程宁用空着的手擦了一把眼泪“如果可以,我宁愿从没认识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