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咬着牙说:“顾徽,我知道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们好好谈谈,你不要做傻事。”
“谈什麽?谈如何离开我吗?”他低头慢慢的在程宁耳边说。
说着吻住程宁的嘴唇,程宁想要反抗,可手被他困住,她飞速的计算着警方什麽时候能赶到,绝望的想起自己来的时候,只把警方的支援当做最后的退路,所以比他们提前半个小时出发。
正在程宁思考是否能拖延到警方过来的时候,她见顾徽拿出了一个薄而小的蓝色药片,他张嘴含住药片,然后用一只手扶着程宁的后脑勺,深深的吻了下来。
她发现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的力量。
她看着顾徽狰狞到扭曲的五官,他的眼睛猩红,像是困兽一样兇狠。
渐渐地,她发现自己看不清顾徽的模样了,意识离开了她的身体。
陷入险境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间伸手不见的屋子里,地板的晃动告诉她,这时一艘船。
她摸索着站了起来,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拷在柱子上,她尝试着拽了几下,发出的声音惊醒了旁边被捆着的吕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