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宁看上去恹恹的,说:“都可以。”
顾徽也不知道程宁为什麽刚刚还好好的,忽然又像被抽掉了魂一样,她这副模样实在是惹人怜爱,他忍不住照着她的嘴唇啵了一下,“怎麽了,又想到什麽了吗?”
他怕程宁一个人又胡思乱想钻死胡同。
程宁以前是个三观正常,从不使些阴险手段的好人。突然下定了决心要使用特殊手段,还是给她的心理照成了很大的压力。
可就像吕青梅说的,她真的害怕顾徽发起疯来又囚禁她,她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次被困在屋子里,无法和外界交流,连手机都玩不了的日子了。
但现在她无法对顾徽说不,这个世界是不保护家庭中的成员的。她以前见过太多新闻案例,清楚知道自己就算报警也没有用。
古代是宗族,宗族内恃强淩弱,吃绝户的事情朝堂不会管。
现代是家庭,家庭内家暴虐待的事情也没有法律能保护。
她对自己说,我没有做错,我也没有做恶,我只是想要得到主动权。
程宁这麽一想,心里觉得好受多了,她觉得等她能掌握主动权的时候,给顾徽一点小小的教训,作为这些天他对她所作所为的惩罚。
然后就离婚吧,各过各的。
可想到离婚,她就觉得心里头像是被堵住了似的,她告诉自己,这不是还爱他,这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沉没成本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