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能有谁!?不把他斗垮我就不是个女人!”
听吕青梅这麽激动,程宁不得不试图安慰她“她给你下的药性不高,停药一段时间之后还是能怀上的,”
吕青梅声音中含着怒火“他就是报複我!他一定是知道了我在外头有其他男人,怕我有了别人的孩子,妈的,这个贱人。我一定要给他好看!”
程宁对别人夫妻之间的事情懒得管,揉着头说:“行了,你要不要给他好看是你的事,现在的问题是你能不能给他好看。”
吕青梅想到自己其实还得靠夫家讨生活,屈辱道:“我现在是做不到,可是……程宁,你既然找我,你肯定也同情我,你帮帮我吧!”
她像是抓住了什麽稻草:“你需要我吧,你的处境和我一样的对不对。这两个月你那个顾徽在京市兴风作浪的,我就不信你没有一点儿女儿心性,不想把他制服了。”
这种话程宁不是第一次从吕青梅嘴里听到,她和吕青梅毕竟是大学室友,就算关系一般也是朝夕相处的。她从那个时候就天天说什麽女人该当如何男人该当如何之类的。
程宁那个时候还秉承着从上一世继承过来的三观,觉得要尊重男性理解男性,所以每次吕青梅发表这种激进关点她都只听不发表意见。如今看来竟然是她错了。
程宁说:“我现在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我现在一举一动都在顾徽的看管下,现在给你打电话都是偷着打的。所以才想和你请教,看看你有没有什麽好办法。”
毕竟吕青梅有这麽多年和男人斗争的经验,怎麽说都比她经验丰富。
吕青梅犹豫了一会,最后想到这些年在丈夫的压迫之下连个二房都不敢找,只能偷偷摸摸和情人相会,结果他居然敢给她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