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人手足,不需要程宁下去,程宁就蹲在岸边笑话她:“果然是老板不一样了,都有心灵感应了。”
白薇薇不以为意:“那可不!”又说:“你没事就回去看看电通了吗?我刚看岸上有维修车过来。”
程宁便提着手电筒,伴着晃晃悠悠的灯光,踩在泥窝深一脚签一脚的往回走,走到一半看到门口是停了一辆皮卡,觉得可能是维修队的人,也没怎麽在意。
进院子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她试了试开关,没亮,那可能是维修队的人出去修电线了,电线是从市里一路拉过来,断的地方在荒郊野岭的可能性很大。
这麽一来一回的有些饿了,她提着手电筒摸黑上了二楼想去厨房拿个面包吃,在手电筒微弱的灯光下她看到有一串湿漉漉的脚印往楼上来了,她咽了口唾沫。
不太对劲!
维修队的人如果真的先来了这儿再去排查电线,应当把车开走才对啊。如果还在的话,没理由她刚刚那麽大声的喊却不回话。
她打了个冷颤,静静的听着声音,除了风声和她的心跳声外没有任何声音。那就排除了维修队在认真修理没听到她的声音的可能。
她踮起脚轻轻的往外走,想要慢慢下到楼下,然后飞奔去和白薇薇她们彙合,走至楼底拐角处,突然她觉得浑身汗毛竖起,转头一看,楼上楼梯口处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对着她。
她大叫一声,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滚落楼下,楼上那个人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她身前,拉住她的手腕。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没看见你的脸,我可以给你钱!”程宁被那人拉在上去后认怂的求饶。她正求饶着楼上的灯突然亮了,虽然背着光,但不影响她看清紧紧攥着她手腕的人是顾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