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心跳极快,仿佛勘破了什麽天机,又像是有恶魔在他的耳边低语。他知道这不可以,不能这麽做,他忽然洩了劲,狼狈的瘫坐在地上。
程宁本已打算狠狠咬上去他的胳膊了,见他这幅丢了魂的样子,又心软了:“你怎麽了,你还好吧。”
这个世界的男性因为天生疫病的原因,生来比较柔弱,她以往习惯了对顾辉的关心和照顾,虽然刚刚被他拦着不放时又一瞬间仿佛又感受到了上个世界中男性对女性生理上优势,而带来的她不愿意和男性独处的恐怖回忆。
可当她看到他无力的瘫软在地,仍旧忍不住担心他的身体。
顾徽浑身发动,他也是气糊涂了,忘了像程宁这样的人,不能直接来硬的,得来软的。他拉住程宁的裙摆,将脸贴了上去,在程宁急切的关心中擡起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程宁望下去,刚好能显得他的虚弱与无助。
顾徽一脸的凄切,哑声道:“别走,宁宁,我离不开你。”
程宁咬牙,这种时候,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抛下他自己跑掉。
她勉强将他撑起来,将他扶到床上。
顾徽抓住她的手不放:“程宁,我找了你一天,我很害怕,怕你不要我了。”他双眸颤抖:“我知道我做错了事,但我太害怕了,我一开始是怕我做的不好,怕你失望,所以才瞒着你。”
顾徽眼神游移:“集团里各种利益团体,每个人的胃口都不一样,每个人的软肋也不一样,我以前没有担任过这样的职位,只隐隐约约的有点把握,可我不敢保证,所以我才想等我做好了,没有问题了,再给你一个答複。”
程宁:“我以前从来没有要求过你所有事都做到完美啊。我一直以来都是说共同面对。”她不明白两人共处这麽多年,为什麽他还会有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