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戚戚将茶端在手中,叹了口气:“不算顺利。”
顾徽挑眉:“哦,向总功成名就后回到家乡,竟然还会有办的不顺利的事?”
向戚戚看向他,过了一会将视线转移到手中的杯子上,开口解释道:“我这次回去是处理我父亲遗産的问题,他三年前去世,那时我在国外分不开身,就找家里的亲戚帮着办了。可是再回来她们就不再认……你是男人应该会清楚,就算我有钱,也抵不过所谓的约定俗成。”
顾徽顿住了,过了一会才说:“需要帮助吗?”
“不用,我会自己请律师。”
这时程宁领着菲比出来,还打着哈欠,也问向戚戚“家里事儿办好了吗?你怎麽回来的这麽早。”
出乎顾徽意料的是,向戚戚没向程宁诉苦,反而说:“没什麽好处理的了。不说这个……昨天菲比有没有给你们添麻烦。”
顾徽:“没有。”
程宁:“怎麽没有,菲比昨天一直喊我妈妈!”
她认真的抱怨:“我都教了她好多遍要喊姑姑,临睡前还是喊我妈妈,唉,一边喊还一副委屈的小模样,我看着都心疼。”
所以后来她就放弃了,干脆直接哄她睡觉。
向戚戚微笑着把菲比从程宁手里接过来:“实在是对不住,她从小没见过她妈妈,你是头一个待她这麽亲近的年轻女性,她可能有些移情,我回去后会好好教她。”
程宁说:“那你慢慢教哦,不要兇她,除了这个之外菲比都特别好,是个省心的小朋友。”说着还拉了拉菲比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