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用指触摸程宁微张的小嘴,只觉得心中升起一阵寒意。
为什麽要喜欢他。
为什麽说爱他。
他想起刚认识时程宁多次表达对他工作能力的赞赏,以及前世今生无数次程宁表示期望他能拥有自己的事业。
世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能足不出户,以妻为天。
她为什麽会有希望另一半上进努力的想法?
是那个人吗?
是因为他吗?
因为第一段感情中的爱人是个有着非凡的毅力和坚韧不拔的精神的男人吗?
所以……上一世的最后,她对他失望了才会想要杀他吗?
明知道这不可能,如果只是这样不足以让程宁对他起杀意,可顾徽就是忍不住这样想。
他觉得心就像被一根绳子吊住一样不上不下的痛,无法挣扎,无法呼吸,可又留有一线让他不至于即刻死亡。
干脆再痛一点。
再痛一点。
不要这样零零碎碎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