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徽说不出心到底是厌恶还是期待,睁开眼望着她,她眼睛熠熠生辉,全是真挚与爱意,不见一丝一点的虚假在里头。
程宁见他没有过激的反应,心中松了口气。
说实话,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惹到了顾徽,但如果她的顾徽还和她生闷气的话,她真的不敢怎麽样啊。
这样看来便是气消了。
觉得波澜过去的程宁扑到顾徽怀里就要行不轨之事,顾徽不着痕迹的躲开她,半真半假的吃醋“昨天便是这样子扑到小倌的怀里的吧。”
程宁吃惊“我昨天在小倌怀里了!?昨天我是和青梅一起去喝酒的啊。”
顾徽冷声“我自然知道管不住你,你堂堂女儿想去发洩也是正常,只是你也该顾忌自己的身子,明明酒量不好,怎麽能喝这麽多的酒。”
程宁委屈,对手指“我,我,不是我自己想去的!是青梅硬把我拉过去的,我都记不得到底发生了什麽,只有零零散散的片段。但我肯定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记得我拼命拼命的拒绝了!辉辉~昨天你生气走掉了,人家以为你不要我了,伤心才去和青梅喝的酒,去找小倌是我不对,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去了。”
顾徽语气冷淡“你不用向我保证,你想去哪里是你的自由。”
“不不不,我发誓!”程宁一轱辘从床上跪起来,两指放在自己的额头“我程宁绝不会做对不起顾徽的事。”说完顺势趴到顾徽身上,用脑门去蹭顾徽下巴新长出来的胡茬。“原谅我吧,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