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不对在先!
明明是她先抛弃了他,狠了心要他的命!
可此时她却做出这样一幅仿佛被他抛弃了的可怜样。搞得旁边的老鸨小郎们见了他,都对着他指指点点。
他都不用猜就知道别人是怎麽看他的。
程宁还在絮絮叨叨的耍酒疯,他径直走上前,一记手刀砍在程宁的脖子上。
这个世界……安静了。
旁边的人像看什麽异种一样的看着他。
顾徽像是完全看不见程宁身上的髒污,将她拦腰扛起来,走到青梅身边,面色如常的问她:“可以帮忙叫辆车吗。”
青梅这才从刚刚的“沃草,世上竟有男人敢当衆打女人”的震惊和“还好老子没有娶他”的庆幸中醒过来
“啊?车?哦哦,我刚才第一场没喝酒,我是开她的车过来的,钥匙在我包里,你等一下。”
顾徽接了车钥匙,抱着程宁向外走去。
既然你将来会伤害我,而你现在又不愿意放开我,那为什麽一定让我来扮演那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