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竹林路过荒芜地,从狭小的黄土通道走向一条溪流,沿河河水向下又走了很久,这才看到一坐竹屋,秦子卿松了口气:
“终于到了……”
云中淮伸手示意秦子卿进去,秦子卿点头后动作小心地进屋,屋内摆放寻常,但秦子卿总觉得对方会是个重度洁癖者,在得到他允许之前并没有坐下。
“请坐。”
云中淮不知道秦子卿的想法,不过看样子也并不在乎秦子卿的想法,见她站在原地后神色淡漠地示意她随便做,然后自顾自忙碌着,秦子卿端坐在椅子上目光追随云中淮,安静等待。
云中淮将洗净的水果放到秦子卿面前时秦子卿对他的好感稍稍往上提了那麽一点,但也不多。
“有很重要的事吗?”
云中淮招呼她来的动作太过于自然,以至于秦子卿刚刚才发现其实他跟云中淮并不熟,甚至对方知道她名字这一点都很值得怀疑。
云中淮淡淡地抿了口茶,问道:
“梁昭脸上的伤是你做的,他向你索取五百两黄金作为赔偿,对吗?”
秦子卿磨牙,她真的不想再听别人提起这件事了,但很遗憾,云中淮说的都是事实,她要是现在皱眉生气地让对方闭嘴,倒显得自己有点不讲良心,于是她点头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