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卿好奇地环顾四周,现在是下午阳光最明媚的时候,但感觉房间比自己昨天来的时候还要暗上很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所以计划是什麽样的,我可以听听吗?”
梁筝点头,将一张纸摊开在她面前,上面有很多墨水污渍,看上去像是提笔犹豫的时候顺着笔尖滴落的。
梁筝指着其中一处正準备开讲,突然又擡头有些为难地看着秦子卿:
“所以林林那边你们有了好的安置方法吗?”
秦子卿抿唇微微叹气:
“不知道,或许以后需要躲着顺安王走,毕竟这里是他的封地,而我们甚至不在他臣民的概念中。”
梁筝擡手覆上秦子卿的手以示安慰,短暂感概后真诚道:
“我和我哥的能力其实也有限,报複我爹没问题,但在其他方面干预不太可能,我觉得关于林林的事,目前假死是最好的应对手段,你也不用太排斥,大不了等以后我爹落寞了你再想办法羞辱回去。”
秦子卿点头,梁筝说得很有道理,这个时候再纠结内心那点所谓尊严就有点矫情了,但关于她后面一句,秦子卿觉得有意思:
“听闻顺安王对待家人很是温柔,你这番话被他听去了可就叫他伤心了。”
梁筝满不在乎:
“那又怎样?”
有恃无恐的模样,秦子卿看清她是认定顺安王并不会把她怎麽样,有了这样的认知后秦子卿有些担心,人家父慈子孝,自己在这其中又算什麽,看样子这只是他们为了安抚自己情绪的小小把戏罢了,自己或许并不能体会到报複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