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传来痛感,侍卫委屈地揉了揉脑袋,他方才躲在暗处看得清楚,自家世子爷朝那姑娘笑得阳光明媚百花齐放,分明就是对人家有好感,自己顺着他心意嘴甜,怎麽还挨了打?
“你听着,她讨人厌得很!”
梁昭咬牙切齿,侍卫很是怀疑。
“嗯?”
梁昭见他一脸不信,威胁般哼了声,侍卫连忙回应:
“是,她看着就很招人厌。”
梁昭咂嘴,感觉这句话对又不对,但没空细想,他指着秦子卿道:
“看到她跟前的那些画了吗?去把它们都买下来……还有。三小姐最近吵嚷着说要学绘画,你去问问那姑娘,愿不愿意到顺安王府当三小姐的教书先生,每日授课半个时辰,我每月给她十五两银子的报酬。”
“世子为什麽要招这麽讨厌的人去府上教书,每日看到她不会烦得要命吗?”
为了弥补刚才的言语失误,这次侍卫决定贬低那女子来讨好自己老大,可只说了这麽不痛不痒的一句,老大就恶狠狠地瞪向自己:
“要你管!”
主子的事情他怎麽敢管!
侍卫立刻意识到错误。
“好了,去吧,记住,那些画加起来不能超过一两银子!”
至于原因,梁筝刚才买自己的画才花了一两银子,不能让秦子卿觉得自己的价值低于云中淮——不是说云中淮不好的意思。
将人打发走后饭菜也被端了上来,看着烤得外焦里嫩的羊腿,不由又想起秦子卿可怜巴巴啃着菜包的样子。
要不要给她送些肉?感觉她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些。
梁昭盯着羊腿犹豫一会还是放弃,刚刚才嘲笑完人家,现在上赶子过去显得掉价,反正她以后都要进顺安王府的门——成为梁筝的老师,到时候午饭给她多添些肉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