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些话不能当着别人面说,更何况是前来照顾自己生意的人。
她说风度就风度吧,就当是自己精湛的画技给梁昭那并不出彩的形象添了几分韵味吧,再说了,粉丝嘛,滤镜厚得一批。
“我就要这张了,要多少银子?”
银子?
秦子卿挑眉,她可没想过要用银子来做单位,不过这大概就是一种问法罢了,她没有在意。
“一百文铜钱。”
秦子卿说出自己定价的一瞬间就见拿着画作的女孩皱了皱眉头,她的心一紧,紧张地看着女孩,生怕对方觉得自己卖得太贵离开,毕竟昨天和林林商议时她给出的建议是五十文。
“铜钱一百文?”
女孩有些惊讶地重複,皱眉解下腰间的荷包,翻找许久后拿出一块碎银,在手中掂量两下后递到秦子卿面前。
“大概有一两,你那边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张梁昭的画像,都拿过我吧。”
秦子卿接过碎银大喜,连忙将梁昭的画像叠放到一起递给小姑娘,对方双手接过,蹦跳着离开,秦子卿低头看地上剩下的画作咂嘴,有点不是滋味。
一种自己被对家踩在脚下的屈辱感。
但转念一想,这只是凑巧碰到梁昭很有钱的大粉罢了,并不能说明什麽,于是调整好心态看来来往往的行人,等待自己的第二位客人。
有人路过秦子卿摊位时低头撇了眼,有人认出云中淮后惊喜地让同行的人看,有人停在她跟前对她的创意大加称赞,但没人愿意花钱买上一幅,甚至连问价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