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交流时心心相惜,阴阳怪气时要麽说两句直接各找各的组织,要麽对方破防拉黑,总之没人会哭得这麽狼狈。
突然又想起自己死党,不知道自己在那边的世界究竟怎麽样了,要是死掉了的话她那个没心没肺的好友会不会哭得很难过?
她应该很懂自己吧,上坟千万不要把自己收藏的周边给烧了。
虽然理解她可能想让自己在地府也不会无聊,但这实在是暴殄天物,不如挂二手平台,回血同时也能给它们找个温暖的新家。
见秦子卿发呆,最开始拉秦子卿进门的男人走到她旁边伸手想要拉开她,笑容带着自以为是的蛊惑,却在看到秦子卿嫌弃的目光后一瞬间破防。
“茶馆有自己的经营模式,既然当初因为喜欢或是好奇选择了消费,那就不要因为价格昂贵试图耍赖。”
男人振振有词,秦子卿知道他打心底认同这个观点,毕竟这听上去很有道理——即使是诱导消费又怎麽样,最后选择消费的难道不是你本人吗?
“这位姑娘欠茶馆多少债款?”
茶馆的几个工作人员知道这位半月前还意气风发的姑娘已经没什麽可以压榨的了,甚至已经做好了为了拿到她欠下的钱长期斗争的準备。
听到秦子卿的问题后眼前一亮,以为她要充当老好人冤大头,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大概可以购买两千斤大米,大概是一个七口之家一年的用量,但在这里,仅仅只是几壶未必品尝得来的茶水,被秦子卿揽在怀里的女孩不敢说话,秦子卿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