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 虽说我新换的住处离我要上班的三家酒吧都很近,可是中间也是有一定的距离。毕竟组织就算再财大气粗,也不可能在一条街同时开三家酒吧, 那就不是为了收集情报了,纯属是脑子有泡了。

其实按理说这也没什麽, 毕竟我的其他同事也是一样,上夜班,下夜班, 走夜路,我比起他们或许通勤距离还短些。

但是, 是的,没错,又绕回到了老问题, 那就是我是个完全都不能打的废物。

其他黑衣组织的成员就算不能一拳一个小朋友,但是能应付随时被派发的当耗材任务, 最起码自保都是可以的。

然而我天赋异禀,是个曾经晚上遛狗都要和琴酒连麦的,不折不扣的四体不勤小废柴。走夜路对我来说,真的很难。

这种情况也很蛮好解决的,按照我往常的作风,那就是我完全可以趁此机会敲诈一辆车出来。而且是真的很好解决,毕竟皮斯科就是开汽车公司的,大可以让他在解决我房子问题的同时解决一下车子问题。毕竟我级别不够,一个外围成员不需要开好车,对组织来说完全就是自家车子提供给自家成员的左手倒右手行为,都不需要走报销,丝毫不亏。

可是,我没有驾照。对于一般的组织成员,我指法外狂徒来说,没有驾照也不是问题,然而对我来说就真是问题!

因为老生常谈了,我一坐上车,就控制不住的困。这个根本就是无解,谁也无法保证我会不会开着车还把自己搞睡着了,包括我自己。

所以,我因为我的废物身体,痛失白嫖到车的机会,真是让人残念啊!

再所以,十分明白这一切的我,那天在琴酒家里就发出了疑问。

因为琴酒和伏特加肯定不可能每天还要再送我回家啊!

至于组织里的其他人……就跟琴酒和伏特加不可能一样,其他人也同样不可能。就算我再怎麽自信自己人缘好,一定会有人愿意接送我,可是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组织的任务又总是突如其来,我又怎麽好意思因为我自己的问题麻烦到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