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拒绝了。”波本给猫猫和咪咪的水碗里换上新水,才有空对上我张大嘴巴的癡呆表情,笑了一声,眼睛都弯了起来,“不要眼睛里全是‘不要离开我啊’这种话……不会离开你的。”

猝不及防,我条件反射地捂住胸口,喟叹一声,外加直接往后一仰,和被丘比特的爱情之箭击中没什麽两样。

“透哥你,你别太会了啊!!!”

这样我真的会把持不住的!把持不住的后果就是……联想到下午在同样的地方发生的事情,我马上正襟危坐,一脸严肃地下颌微收,用充满魅力的气、泡、音说:“男人,你这是在玩火。”

波本:“……”

波本的脸都僵了,半晌才整理好表情,坐到我旁边,然后熟练地轻轻弹了我脑袋一下:“别闹。”

“略略略,明明是你先开始的。”我不满地撅了撅嘴,在他满带笑意但是一看一个急急急大危险的眼神扫过来后立刻将撅着的嘴弯成大大的笑容。

“透哥是特别特别帅的男人。咳咳,安室透是一个威武雄壮的汉子!满意吗?满意的话,透哥继续说,你是怎麽知道他们和警方有联系的啊?因为他们给的枪是警察用枪吗?”我扯着他的手腕晃来晃去地问。

那也可以是通过提供方?好吧,这种事情我不太懂,而且这种事情是我应该知道的吗?想到这里,多年以来的条件反射,我的动作停住了,下意识就想表演一个撤回,让波本知道我不想知道,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可是会不会有点欲盖弥彰了?我是指反複强调这种行为,会不会反而让波本觉得我不太对劲?再加上,这次任务是我和波本一起做的,波本会跟我说这些应该也蛮正常的,而我如果拒绝听,还就不正常了?

然而事实证明,我之前的人设很成功。应该是因为我的追问很符合我在酒吧时就很爱吃瓜的性格,波本只以为我是好奇,而且还把我的停顿犹豫当成了和车里一样的拒绝承认自己什麽都不知道是笨蛋行为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