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失态,对开门英子来说,看到帅哥,这才叫常态。

只是,就是。

降谷零又无奈又隐隐生气,但也只能挂着完美的笑容伸手在她后腰敲了敲。

一向敏感的开门英子下意识抖了抖身体,马上瞪向罪魁祸首。

在不开心,在警告,在努力瞪得兇巴巴,就是本就圆滚滚的杏眼在瞪大之后显得更加圆滚滚,比起气势汹汹的愤怒,反而更像是被压住尾巴的稚嫩幼崽在张牙舞爪地试图表现自己不好惹。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反而更想让人逗逗她。

想看她更生气,就是这样,眼睛里只有他,一喜一怒都是因为他。

压下去自己心底突如其来的恶劣情绪,一切想法翻滚在外表上只显露出了微不可察的气息起伏。降谷零脸上挂着温柔体贴的面具,温声问:“要不要吃点饼干?在车上你吃的有点少。”

太好哄了,他想。

原本还在生气的棕发女人真的以为他是在关心她饿不饿,眼中的责备眨眼间就变成了感动,声音清甜地撒娇着,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意。

“透哥,你对我真好。要吃的,你给我拿。”

同居多日,比以往更加了解开门英子口味的降谷零挑出她喜欢的口味,撕开包装后递到已经主动摊开手心等投喂的开门英子手中,才从容不迫地回答着诸伏高明的问题:“我们是跟着导航从另一条路过来的,没有路过诸伏警官您所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