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涩地咽了咽口水,擡起头刚要搜刮点什麽话说说,就看到对面的琴酒冷漠地动了动嘴唇:“又想骗我什麽?”
我:“……”
我慌乱得只能眨眼。
好奇怪好奇怪,我这次为什麽会这麽害怕。我已经好久没有这麽害怕过琴酒了,我怎麽这次如此害怕,比第一次看到琴酒在我面前杀人还要害怕。
是因为我真的了解他吗?我知道他的底线在哪里,而我……
很诡异的,準确来说比起害怕,还有心虚更多一些,而且是多很多。
因为我其实并没有在琴酒身上嗅到很多那种危险的气息,他好像就真的是想知道我在瞒着他什麽,没有想要弄死我的意思。
可是这样就让我更难受了。
我就只能不停地眨眼,都快把眼睫毛眨出残影了,嘴上支支吾吾:“这个,那个……大哥……”
只敢埋头干饭的伏特加忍不住擡起头看看我,又看看琴酒,再看看我,又再看看琴酒,以一种【这个家没有我得散】的气质毅然决然地开了口:“英子啊,你把手机给大哥看看吧?”
……我还以为伏特加这再三思考是要说出什麽惊天地泣鬼神的劝架的话呢?
他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
我的手机要是能给琴酒看,我至于吓成这样吗?
他是没有脑子的吗?我多多少少有些费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