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个。”我打了个哈欠,“一个就行,吃完了还要去找琴酒。”
波本回身系围裙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挑眉问我:“琴酒?”
“对啊,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也是奇怪,我明明设了免打扰居然还能莫名其妙地醒了,正好接到琴酒的电话,这算什麽 killer的杀气吗?”说着说着又打了个哈欠,我懒洋洋地缩到椅子里,眼皮越来越重,就是在眼睛彻底闭上之前还会诡异地马上瞪开。
有一种曾经上课的时候困得要死又怕被老师粉笔头攻击的感觉。
啧,大哥的威力真的……果然,琴酒能成为我的童年阴影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这不,现在他的威力还在嘞。
波本背过身,深小麦色的手翻转,灵巧地将围裙的绳子在腰间系好,做好早餐之后端到还在和瞌睡作斗争的我面前后还顺手撸了两把我头上睡得乱飞的呆毛:“这麽困?要不然睡一会儿,我送你过去。放心,我开车很快,不会让琴酒生气你迟到。”
我对波本的车技……速度是信任的,好意也是心领的,就是吧,就是吧……
在嘴里塞了饭团的我一边给波本比大拇指示意他手艺很好、东西很好吃,一边勉强咽下饭团,腾出嘴里的空间好不那麽含糊不清地说:“不行啊,伏特加一会儿就来接我了。”
“伏特加来接你?”
“嗯啊,要去琴酒家里。”是真的在赶时间,我狼吞虎咽地啃着饭团,还不忘雨露均沾地夹块鸡蛋卷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