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什麽?”
“怪不得……咳,没什麽,就是……”宾加欲言又止,跟想到了什麽似的,“波本,我到现在还没见过他,你们关系好到这种程度了?”
“透哥人很好的,你们都在朗姆老大手底下,怎麽还没见过……”
“我也没有很想见他,倒是你,英子,你,你懂我意思吧?”他斜睨着我,无语地露出半月眼,“小心点波本,别再栽男人手上。”
这次换我露出半月眼了:“喂喂喂!”
“哦,还有。”宾加再一次欲言又止,最后选择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我说,“还有琴酒,你也一样。”
“啊咧?”
“你们两个关系好,我知道,但是……啧,别这麽看我,不是说坏话,跟你说正事。”他的声音压得更低,贴近我耳边说,“我今天听到了几句他和朗姆的对话。”
“朗姆问为什麽那麽安排你,他说他嫌你吵嫌你麻烦,他没有时间管你。”
我茫然出声:“啊?”
这还不是说坏话的话,难道算是挑拨离间?有区别吗?再说了,琴酒觉得我吵我麻烦没时间理我,正常啊。
“我也没有听很全,敲门进去前的最后一句,是琴酒说不需要朗姆管你们之间的事情,他有安排,那位大人给他的任务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