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太……这可太好啦!

我换了一条短裤,坐在沙发上,腿搭在波本的腿上,笑眯眯地看他垂眸帮我上药。

当事人能笑出来,但是波本的表情就很凝重,配合着旁边同样表情凝重的猫猫和咪咪,颇有一种我可能是摔骨折了的错觉。

这说明什麽?这说明我真的太脆皮了,受到一丢丢小伤在皮肤上显示出来都格外狰狞,才会让他们这个样子。

波本面无表情地捏着我的小腿,深色的手掌和我白皙的皮肤形成明显的色差,衬得深色更深,白色也更加晃眼,交叠的位置也格外古怪起来。这种感觉有点眼熟,好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给我上过药的上上一个人是降谷零的幼驯染诸伏景光,突然感觉和苏格兰给我上药的时候一样啊。

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波本的手指温热,沾了酒精的棉签冰凉,有力度的指腹压着我的腿部肌肉,棉签落在破了皮的伤口之上,平白无故地让我的身体感觉到了格外敏感。我下意识想要蹬一下小腿,却被他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下权当是警告。

“不许动。”

有点像大魔王,是波本大魔王!

他有点像生气了诶,又是凝重又是生气的……波本为何这样

受伤的真的是我本人,而且就破了皮流了点血是吧?怎麽突然感觉我其实没有那麽矫情了呢?下次再有人说我受点伤就作天作地,我可就要找波本给我做主了啊。